歐陽墨冥踹了齊侍衛一腳,“混賬東西,你犯下大罪,竟還想栽贓到朕頭上?!”
“皇上饒命!!是,是有人假傳圣旨......”
“誰??”
“是......”
齊侍衛支支吾吾半天說不清楚。
謝千歡打斷道:“現在先別糾結這些了,必須盡快把殿下安置到一個干凈的環境,好讓我進行后續的處理措施。”
“對,先將他抬到穎妃的寢宮去!”
歐陽墨冥看著歐陽清衍身上那令人觸目驚心的傷口,簡直難以想象如果沒有謝千歡這樣的神醫在,他要如何活下來。
眾人又小心翼翼將歐陽清衍抬到穎妃的寢宮。
穎妃看見這般模樣的兒子,驚叫一聲,險些暈倒過去。
謝千歡坐在床邊,仔細察看了歐陽清衍的傷口,沉默了許久。
“到底怎么樣?”
歐陽墨冥和穎妃都緊張不已。
謝千歡輕聲道:“箭必須拔掉,但它的位置太棘手,若是直接拔,恐怕會傷及附近的心臟。”
“也就是說......不管拔不拔箭,本宮的兒子都......”
穎妃感覺兩眼一黑,差點又站不穩。
謝千歡托著下巴沉思,“要是傷口如針孔般小,沒有形成大出血,或許可以無事,但我看這支箭的粗細,只怕不好賭這樣的運氣。”
這確實是一個令人為難的選擇。
謝千歡只是醫師,她沒有權力幫歐陽清衍選,最終的決定,還是要交給身為家屬的歐陽墨冥和穎妃。
穎妃腦袋一片空白,只能淚眼盈盈看著歐陽墨冥,“皇上,您說這可該如何是好......”
歐陽墨冥的眉心緊皺,似乎在猶豫。
“謝千歡,倘若能找到讓心臟重新長出血肉的靈藥,是不是就能確保十四安然不死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