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是皇室中人,除非像歐陽清衍那般風頭正盛,否則見了玄幽公也得禮讓三分。
也就蕭夜瀾敢對他如此無禮。
“皇上在太清殿候著二位。”玄幽公邊走邊說道,“太清殿是皇上日常辦公和接見使臣的地方,這會兒,國師也在里面。”
蕭夜瀾聽著四周隱約傳來女子的歡笑聲,皺眉道:“你家皇帝把辦公的地方設在后宮?”
玄幽公輕哼,“有何不可,只要皇上覺得舒服,那便成了。”
他領著二人繼續往前走得片刻,旋即停下腳步,“我作為外臣,沒有皇上允許,不方便在后宮走得太深,您二位沿著這條路一直走,跨過綴青花的月門便是太清殿。”
說完,他也不等蕭夜瀾回應,徑自扭頭離開。
謝千歡望向玄幽公氣沖沖的背影,懷疑他是故意找了這么個理由不肯帶路。
罷了。
這下,又變成她和蕭夜瀾獨處。
“歡歡,你和他們的國師......那個姓律的,很熟么?”蕭夜瀾開口問道。
謝千歡搖頭,“不算很熟,不過,我和他之間算是有一些比較特別的羈絆。”
同樣都是從現代穿過來的人。
甚至,還都是天才學者。
盡管律凝淵整天云淡風輕的模樣,但他對謝千歡,的確是比別人多了一分沒有說的關心。
然而,“羈絆”這兩字卻刺進了蕭夜瀾的心尖。
他微抿薄唇,“那個人不簡單,你應該離他遠點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