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然輕輕掙開蕭崇的手,柔聲道:“戰王殿下,謝家跟你早已全無關系,你何必為了他們硬要跟自己人作對?你應該先搞清楚自己的立場。”
蕭夜瀾冷冷道:“本王做事不用你教。”
“名義上,我好歹也算是你的長輩,如果你非要用這種態度對我,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夠慈愛了。”
知然微微仰起臉,繞開蕭夜瀾的長刀。
她不信這個男人真敢砍了她。
然而。
現在的蕭夜瀾,早已不是當年踩死幾株蘭花苗子都得挨板子的小男孩了。
就在知然充滿自信走過去的時候,只聽倏地一聲,寒刀破風而至,直沖著她的腦袋而去!
知然嚇得花容失色。
幸好蕭崇及時反應過來,拽了知然一把,刀刃便只是從她的發梢劃過,削落了一大縷秀發。
“老七,你瘋了不成!”蕭崇呵斥道。
知然也裝不下去了,尖聲叫喊:“我要告訴陛下,讓他廢了你的戰王封號!”
除了這句,她好像就不會別的了。
但,偏偏這一句還挺有用。
謝千歡估算著,從皇帝的外表來看,他喝回春茶已經有段時間了,這種東西成癮以后,極難戒斷。
他對回春茶的上癮度越高,對知然的依賴也越大。
“告訴朕什么?”
場面混亂之際,忽然從后面傳來了皇帝的聲音!
知然露出高興神色,嬌滴滴喚道:“陛下!”
她還沒開始委屈,笑容忽而僵住。
在皇帝身邊還有一個老人。
準確來說,這老人走在皇帝前面半步,昭示著他身份的非比尋常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