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瑜兒還想拉住她,但是看見謝千歡手里閃爍寒光的銀針后,總算放棄這個念頭,就在后面咯咯笑道:
“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你全家掉腦袋的場面了,就算你自己保全了性命又如何,謝千歡,你這輩子都要記住,你爹,你娘,你的哥哥,還有那些看著你長大的丫鬟婆子,他們全是因為你而死的!”
為什么人沒有閉上耳朵的功能。
謝千歡身為醫生,第一次產生了這種荒謬的想法。
她不想再聽見蘇瑜兒刺耳的笑聲,索性捂住耳朵,眼眶泛起微紅,飛快往前跑。
爹,娘,哥哥......
不會的。
你們一定能活得好好的。
還有什么辦法?現在這個時辰,行刑的臺子估計都已經搭好了。
驀地,謝千歡腦海里浮現出一個人。
他能救謝家嗎......
不管了,死馬當作活馬醫吧!
謝千歡在街上使足了力氣狂奔,哪怕跌跌撞撞,身上劃出傷痕,裙擺被扯爛,她也不愿停下來喘一口氣。
此刻,同樣還有人為此而焦慮。
丞相府,書房。
李婧雅站在她父親身邊,焦急道:“爹,要是就這么讓安定侯一家被砍頭,把謝千歡逼急了,她絕對會把崇哥哥拖下水,莫讓敵人做困獸之斗,這是您從小就教我的啊!”
李丞相坐在太師椅上微瞇著眼,“你跟爹說沒用。”
“怎么會沒用呢?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現在只有您能阻止了。謝千歡她的確跟女兒放過話,若謝家被滅門,她就讓蕭崇陪葬!”
李婧雅隱隱覺得謝千歡真能做得出來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