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千歡這才松開手。
頭發飄然落下,很快就融進藥水里。
時間慢慢過去。
直到藥水里兩根頭發徹底消失,三人也沒看見它有任何一絲變色。
蕭夜瀾松了口氣,懸在嗓子眼的心終于可以放下,不爽道:“我說了是這家伙多事。”
沈容心里感到驚訝,但也沒表露出來,笑道:“現在這樣的結果不是挺好么?王爺沒綠。”
“你才綠了。”蕭夜瀾沒好氣,拉起謝千歡的手,“你以后少跟這種江湖騙子呆在一起,他自稱是鬼醫門生,指不定也是騙人的。”
“師兄的醫術是實打實的。”
謝千歡輕輕掙開蕭夜瀾的手,歪頭看向門外,“嘟嘟回來了,你去陪陪她。”
蕭夜瀾哪里舍得這么快走,“歡歡,房間的位置我還要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“商量什么?”
“讓他們搬到另一間房去,不許他們住的離你這么近,萬一他晚上突然襲擊你怎么辦。”
蕭夜瀾語氣強硬,恨不得直接就把房間給拆了,讓沈容睡大街去。
謝千歡對此感到很無語,“你別把人想的那么壞行不行,再說了,在追月樓只有我說了算,輪不到你來管。”
蕭夜瀾氣道:“我是你的......”
“是我的什么?”
謝千歡眉梢微挑,一句反問,便讓蕭夜瀾無法說出后半句話。
他的確,已經不再是謝千歡的什么了。
他也無法拿著丈夫的身份去要求她遠離別的男人。
一氣之下,蕭夜瀾扭頭就走,“隨你的便,要是被人欺負了,別哭著來找我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