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,拖長語調,意味深長道:“還是說,奶娘真的存了想要害皇后娘娘的心思?”
孟氏大駭。
她的目光游移,聲音不再像方才那般中氣十足,“我......我對皇后娘娘忠誠了一輩子,怎么可能想害她!你這小女娃子,不要挑撥我們的主仆情誼。”
皇后久居深宮,見慣了爭斗,一眼就能看穿許多人心里的鬼。
此刻,她也感到詫異,重新審視起了孟氏。
她起初根本沒有懷疑過這個婆子。
孟氏可是她的奶娘啊。
但,自從皇后長大入宮,她們就沒再見過幾次面了,何談一輩子的忠誠。
這句話聽起來是在表達誠意,實則充滿了討巧的小心思。
皇后沉吟片刻,緩緩道:“停下,掉頭回府,我們不去廟里參拜了。”
她迷信,但她不傻。
萬一有人心存不軌泄露了小皇孫的蹤跡,那她們此行,就是自投羅網。
孟氏果然急了,勸道:“娘娘,咱們都來到半路了,這時候折返回府會顯得心意不誠,菩薩要說我們大不敬的啊!”
皇后越看她越可疑,“照你這么說,本宮的昊兒今天若是不去禮佛,便活該一輩子多病多災了?”
“老奴不,不是這個意思......”
皇后把小皇孫摟在臂彎里,冷冷道:“昊兒是天家血脈,自有龍氣護體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