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,眼神凝重,又似是有些擔心。
謝千歡道:“沒說什么,就是談了一筆生意,王爺也知道我是個生意人,我聽說宣親王常喝蛇血,便托了戰王殿下的關系,去和他推銷追月樓的蛇羹。”
“這么說來,果真是沒人知道他去哪兒了。”
甘親王的神情略顯失望。
他仰視著藍天,長嘆道:“無論曾經有過多少恩怨,多少爭奪,終究是一場兄弟,當初本王被逐出京城的時候,只有你來安慰過,如今你走了,卻連說都不跟本王說一聲!”
謝千歡見他眼眶微紅,似是動了真情,心底不禁也泛起絲絲感觸。
古時車馬遠。
像甘親王這樣的身體狀況,肯定是沒法出遠門了。
這一別,他和宣親王應是此生再難相見。
謝千歡彎下腰,低聲道:“王爺無需擔憂,宣親王在臨走前,曾來追月樓吃過最后一碗蛇羹。”
“是么?”甘親王睜大眼睛。
謝千歡微笑,“是啊,他看起來很開心,說是終于有心愛的人能陪他一起看遍山水,攜手共游紅塵。”
“好,好......這小子,沒想到他要在這個歲數成家了,成家也好,遠離京城,去體驗尋常人家的柴米油鹽,也算是替我們這些兄弟感受一下幸福的滋味。”
甘親王拍了拍膝蓋,流露出真心的笑容。
平凡的幸福對于他們蕭氏一族而,似乎永遠是可望不可及的東西。
如今聽了謝千歡說的話,甘親王感到極欣慰,仿佛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也隨之成真。
這時,謝千歡抬眸看見不遠處沖自己招手的元璃郡主。
“王爺,我失陪一下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