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千歡隨口回了一句,繼續往下看。
蕭夜瀾抬起頭,“你明明是一介平民,為何對宮廷內的規矩這么了解?”
謝千歡翻頁的動作微頓。
隨即,她笑了笑,“不需要了解,我說過我是那誰的徒孫,任何事按照正常邏輯去推理,都能得出正確的結論。”
“你是不是已經連詹公的名字都不記得了。”
“我沒有,你別亂說。”
謝千歡突然抓起蕭夜瀾面前的一張紙。
她指著最下面的兩行字,聚精會神道:“你看,這里寫到關鍵了。”
蕭夜瀾望過去。
“吾查閱太子近一月的起居注,發現太子上半月頻頻拜訪宣親王府,似是由此惹起太子妃不滿,月中開始,太子忽然停止了和宣親王的往來,此事頗有些疑點。”
卷宗寫到這里戛然而止。
看來,順天府尹沒能繼續調查下去。
沿著這條線細查之前,他就因為在朝上幫謝千歡說話,被皇帝一怒之下貶黜了。
“宣親王,宣親王......怎么會是他呢......”謝千歡喃喃道。
她對宣親王的印象還不錯的。
一個常年久病,獨來獨往,卻又并不惹人厭的小叔叔。
他心里只有風花雪月,遠離斗爭,某種意義上來說,和蕭明嵐的秉性有點像。
而且,他還不喜歡女人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