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淡道:“我和你們無冤無仇,你們突然跑過來搗亂,想必是收了別人的銀子,這樣吧,無論他出多少錢雇傭你們,我出三倍。”
“三倍?”
龔梓海略一遲疑。
他看向旁邊的師兄弟,用眼神詢問。
有人低聲道:“不行,這女人來路不明,收她一次錢,會影響七殺宮跟天香樓的關系,不劃算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龔梓海揚聲道:“我們沒收別人的銀子,就是看不慣你,也看不慣這個追月樓,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里,你要是不關門,哥幾個天天都來!”
天天都來?
圍觀眾人皺起眉頭,要是追月樓天天有這樣的人鬧事,那還喝什么酒,跳什么舞,一點興致都沒有了。
而且他們打起架來,還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安全。
看來,還是去天香樓喝酒更有保障啊......
“王爺,您打算出手嗎?”
二樓窗邊,葉信忍不住問道。
蕭夜瀾手里握著酒杯,懶洋洋斜倚在窗臺上,注視著下面園子里發生的事。
他慵懶道:“不急,先看戲。”
“他們確實是七殺宮的人,并非虛張聲勢,無憂恐怕難以對付他們。”葉信道。
蕭夜瀾瞇起冷眸,“她敢把酒樓開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方,和天香樓相抗衡,那就應該做好遇到這種事的準備。”
葉信點了點頭,“威遠鏢局的打手其實已經算是京城內最好的一批,可惜他們看無憂是個女人,不肯用心效力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