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見歐陽紫芙這么氣定神閑,心里忽然開始不安起來。
歐陽紫芙勾唇,“我金蒼有律令,行商者都必須在后頸處刺一個商字,他身為金蒼商人的兒子,也必然有此刺青,可我剛才細看了一下他的脖子,并沒有看見刺青的痕跡。”
倪招聞,臉色一變。
“這條律令可不是我隨便亂說的,陛下若是懷疑,可以去問一問那些精通金蒼習俗的人,刺青相當于商人的通行令,沒有這個,他們做不了生意。”歐陽紫芙說道。
皇帝半信半疑,命令道:“何炳元,你去看看他的后脖子。”
何公公喏了聲。
他來到倪招的身后,撥開頭發,仔細查看。
“啟稟陛下,此人的后脖子上確實沒有刺字。”何公公躬身道。
局勢一下逆轉。
明妃急道:“這只能說明他并非商人之子,不能說明他從未和你相好過!”
歐陽紫芙哼了一聲,“連身份都是作假,別的話,自然更假。”
“你在狡辯!”
“明妃娘娘,我雖然不算多聰明,卻有一個特殊本領,那就是能分辨出金蒼人和其他人的區別,這家伙舉手投足分明是大夏人,他根本沒去過金蒼,也沒見過我。”
歐陽紫芙說完后,倪招已是滿身冷汗的癱倒在地上。
皇帝怒而拍桌,“大膽狗賊,你為何要污蔑金蒼公主,犯下欺君大罪!”
倪招囁嚅,“陛下饒命啊,不關小人的事!有人給了我很多銀子,讓我這么說的......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