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過去謝千歡經歷的事,有好幾次若非她運氣好,恐怕早已香消玉殞,而那些苦難,大多數時候都出自他的手筆。
莫非真如這小子所說,她對他產生了心理陰影
蕭夜瀾輕嘆著擺擺手,讓葉信先走。
葉信趕緊腳底抹油。
他自己則是折返回去,在門口踟躕片刻,伸手推開。
屋內的燈火依舊沒有熄滅。
謝千歡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現身,她端坐在窗邊,借著亮堂的火光,一字一句反復研讀紙頁上的文字。
“咳咳。”
直到男人清了清嗓子,她才驀然發現,原來身邊還有別人。
謝千歡抬起頭,眸色微寒,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見你屋里還亮著。”蕭夜瀾目光落在散落的紙張上,“這么晚還沒睡,就為了琢磨這些東西?”
“嗯,你不懂它們的價值。”
謝千歡淡淡道。
桌上一半是鬼醫殘卷,另一半是她自己做的筆跡和心得。
蕭夜瀾隨意拿起其中一張紙,“你在這方面倒是勤快,為了鉆研醫術可以廢寢忘食。”
“師父說過,我天生就是為了繼承這份衣缽的。”
如果不是陰差陽錯成了蕭夜瀾的妻子,恐怕,這輩子她都會投身于醫學研究里,不成家,不生子,孤獨終老。
蕭夜瀾擰起眉心,看著紙張上潦草的筆跡,“這是誰寫的?”
“一位高人。”
她回答。
蕭夜瀾沉吟不語,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,“上面的字跡,似乎十分眼熟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