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在我手里的人不計其數,你怕不怕?”沈容微瞇起眼,兩人的鼻尖之間,只隔著一個酒杯的距離。
謝千歡直勾勾和他對視,“不怕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你現在還沒有想殺我,就算要怕,我也得等你動了殺心以后再怕,沒必要提前陷入恐慌。”
謝千歡坦然回答。
沈容哈哈一笑,再度直起腰,翹起腿坐在桌上,饒有興致看著謝千歡,“像你這樣的小姑娘,的確不多見。”
謝千歡低頭摸了下自己的肚子,“我都懷孕半年了,還算小姑娘啊?”
沈容道:“沒關系,我不介意。”
“”
他不介意什么?
這句話,謝千歡聽起來怎么覺得怪怪的!
說著,鷺兒便捧著酒壇子從外面走進來了,她將酒壇重重放到另一張桌上,轉頭對謝千歡說道:“夫人,先前他喝了好多酒,還沒結賬呢。”
沈容滿臉不屑,“那些破酒喝了只會傷我的胃,我沒跟你們要賠償已經算好了。”
“你!”
鷺兒再一次被他氣著。
之前端給他的,是原先憐夢館里的藏酒,雖說不上有多好,也不至于那么差勁吧!
還反過來跟她們要賠償,這不是碰瓷么?
謝千歡莞爾輕笑,“沒事兒,他喝了就喝了,不用買單。”
“看在夫人的面子上,本姑娘不跟你這種酒鬼計較!”
鷺兒氣沖沖的走了。
沈容卻像是毫不介意別人對他的辱罵,輕盈跳下來,抱起那壇新酒,深深嗅了一口。
“你這酒的味道,聞起來好奇怪。”沈容驚訝道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