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許,那個女子根本不是寧妃,而是別的人。
離開安定侯府后。
謝千歡心里還在想著謝炎的事,七上八下的,難以安定下來。
或許跟懷孕也有關系,激素的升高容易使得情緒不穩定。
她掀開車簾,發現正好路過了仍在改造施工的憐夢館,便吩咐馬夫停下來,自己提裙下車,繞了點路,從后門走進憐夢館。
“東家來了!”
姑娘們看見謝千歡,都很高興。
謝千歡微笑著問:“鷺兒呢?”
她暫時把這里的管理權交給了那個穿紅衣的頭牌。
“鷺兒姐姐在那邊招呼客人呢。”
“客人?這兒都還沒開張,怎么會有客人。”
謝千歡感到很驚訝。
一個姑娘搖頭道:“是呀!咱們也覺得很奇怪,而且那客人十分難纏,非說我們這里的酒難喝,看著像是來砸場子的。”
“鷺兒姐姐想了很多辦法趕他走,他都不走,現在她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。”
新館還沒開張就遇到這種事,姑娘們都很泄氣。
謝千歡安慰她們,“沒關系,我去看看。”
她讓人帶路,用手絹捂著口鼻走上二樓,推開廂房的門之后,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懶洋洋躺在桌上,打著酒嗝。
“是你!”
謝千歡不禁露出驚喜的表情!
眼前這個氣質瀟灑不羈的男人,赫然就是曾經救過她,又和她一同抓住了東萊兇徒的酒鬼!
此刻,她還不知道酒鬼的另一重身份,正是她尋找多日的鬼醫沈容
沈容微微睜眼,當他的瞳孔中倒映出謝千歡的身影,他的薄唇便不自禁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又見面了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