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蕭夜瀾的確不想去。
謝千歡挑眉,“那你就帶蘇瑜兒去啊,沒有我在礙事,她肯定很高興。”
“瑜兒賢惠善良,如果她看見有合適的女子,說不定會主動幫本王牽紅線,為本王的后院添加新人。”蕭夜瀾似笑非笑。
謝千歡怔了怔。
如此想來,這的確是蘇瑜兒能做出來的事。
不僅明妃嫌棄她無法擔當起王妃的責任,所有人都覺得她善妒,不肯為戰王納妾。
這時候,就是蘇瑜兒在大家面前展現自己多么賢德的機會了。
別的還好說,要是蘇瑜兒挑中一個臭味相投的白蓮花,回頭合計著一起算計她,那多煩。
謝千歡艱難地思量了半晌,不情不愿道:“好吧,我跟你去。”
蕭夜瀾突然笑出了聲。
“你笑什么?”謝千歡不爽。
“笑你怕瑜兒為本王納妾。”蕭夜瀾眸底的冷意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戲謔,“還說你不是醋壇子。”
“我這不是吃醋,我是不想讓她弄一個麻煩的女人進來,到時候天天和她一起惡心我,找我的碴。”
“你說這話,和吃醋的意思沒兩樣。”
“我是在嫌她們麻煩,和你這個普信的男人沒有關系!”
謝千歡氣得感覺又要胎動了。
想必是寶寶也對此感到無語,在她肚子里狠狠翻滾幾圈表示抗議。
蕭夜瀾揚起眉梢,“普信?”
“意思就是你普通又自信,總以為別人圍著你轉,其實別人心里根本沒有你。”謝千歡懟道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