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千歡微微一笑。
明妃默然,須臾后,盯著地上的幾抹血漬,淡道:“你的腳也受傷了,先給自己止止血罷。”
謝千歡一愣。
連明妃都發現了啊
蕭夜瀾,你可真是個瞎子。
過得半個時辰。
謝千歡安頓好明妃,處理完傷口,總算長松著氣走出來。
葉信在外面像是等候已久,恭敬道:“王妃,王爺請您去一下書房。”
“屁事真多。”
謝千歡一臉疲憊,滿心嫌棄。
不過,她還是來到書房。
看見滿手是血的蕭夜瀾坐在那里,她便明白了他的意思,沒多說什么,直接拿紗布過去。
包了一圈又一圈,兩人始終相顧無。
“剛才明妃朝你丟東西的時候,你為什么不躲?”
謝千歡率先開口打破沉默。
蕭夜瀾微微搖頭,“她一旦發瘋,就必須見到血才會恢復冷靜。”
他低眸看著那只被纏包成豬蹄般丑陋的手,不禁皺了一下劍眉。
這女人是故意的么。
“你有沒有聽你母妃說過什么?她那么希望你奪嫡,應該是有原因的。”謝千歡道。
“沒聽過,只知她沒有別的親人了。”
“那她身上或許背負著血海深仇,而且仇人的勢力很大,只有你坐上龍椅才能報仇。”
謝千歡剪掉多余的布,連血都懶得幫他擦。
誰叫他豬腦子,蘇瑜兒那傷口壓根不是踩到碎片劃的,他居然看不出來。
“本王不是明妃的復仇工具。”
蕭夜瀾神色冰冷。
謝千歡扯唇,“在這種問題上,你倒是拎得挺清楚。”
蕭夜瀾聞便想抬起手去碰她,看見自己那只纏滿白布的豬蹄,又默默放下來,換成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顎。
“本王何時拎不清楚了?”他低聲道。
“碰見某些女人的時候。”
謝千歡很不客氣地直接拍開了他的手。
蕭夜瀾臉色一沉,又去拽謝千歡的手腕,結果謝千歡猝不及防,被他力氣帶的跌坐下去,恰巧坐在了男人的腿上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她渾身別扭,尷尬不已。
“既然尚未和離,你便是本王的王妃,本王對自己的妻子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蕭夜瀾俊臉陰沉,冷眸染上星點寒芒。
謝千歡冷笑,“別忘了,我們只是交易合作關系!”
“是已經行過房的關系。”
“”
她沒想到他還能不要臉到這種地步。
“本王問過御醫。”蕭夜瀾盯著懷里女人的肚子,眸底掠過淡淡的寒意,“懷有身子幾個月后,是可以行事的。”
謝千歡瞪著他,“可以又如何?老娘不愿意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