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,是為了隱藏憤怒的表情。
謝千歡盯著她青筋突起的手骨節,笑了笑,“同善堂是吧,過一陣我也會在京城開設一家醫館,到時候咱們公平競爭。”
“不管你欺騙民眾僅僅是為了滿足虛榮心,還是另有目的,我都會一直盯著你的,別忘記這一點。”
身為鬼醫門的真正傳人,謝千歡絕不可能放任元璃郡主在外面用鬼醫的名號騙人。
這也算是最后一代弟子應盡的責任。
謝千歡放下話后,就走出了同善堂的大門。
此刻大堂里的氣氛十分尷尬。
除了那些裝病的,剩下的百姓都已起了疑心,一個接一個默默離開。
同善堂里很快就變成了空無一人。
“哐啷!”
元璃郡主惱怒至極,甩手將桌上的筆墨紙硯統統掃落在地。
婢女站在旁邊,忐忑道:“郡主,我們現在該怎么辦?”
半晌過后。
元璃郡主才緩緩睜開眼,冷冷道:“備轎,去天香樓。”
街道上已是冷清許多。
謝千歡走了一段,仍舊沒看見謝炎蹤影。
她正琢磨是否要自己打道回府,驀然間,地面拉長了一個男人的影子。
“喂。”
聽到低沉磁性的聲音,謝千歡抬起頭。
在她面前,站著一個拎酒葫蘆的高大男子。
“你是”
謝千歡愣了愣,旋即回想起來,他是剛才在同善堂門口差點和謝炎起了沖突的那個酒鬼。
蓬頭垢面的,還戴個古里古怪的毛帽子,連他長什么模樣,多大年紀都看不清楚。
“大哥,你有事嗎?”
謝千歡問。
酒鬼微掀眼皮,“你的醫術,跟誰學的?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