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。
謝千歡心想,心懷不軌的人應該動作更加鬼祟,只是如何分辨這兩種腳步的差別,唯有像蕭夜瀾這樣的高手才能辦到了。
俄頃。
門被推開,有兩名女子走了進來。
看身形,謝千歡分辨不出這二人是誰,直到她們開口說話,一切終于明了!
“娘娘動作快些,戰王妃許是去煎藥了,過得一會便要回來。”
“你快去拿杯水過來,否則這顆解藥皇后無法吞下。”
“哎,老奴這就去”
一個,是在御膳房當差多年,如今負責給皇后送藥的老嬤嬤。
另一個赫然是二皇子妃李婧雅!
蕭夜瀾身軀微震,電光火石之間,已然明白了懷里這個女人的意圖!
她撒謊酒里有劇毒,故意夸大皇后的病情,不是在報復他和明妃,而是在放餌。
這一切,都是為了把真正對酒做了手腳的人釣出來!
“葛嬤嬤,皇后已經吃過解藥了,怎么還不醒啊?她不會真的要死了吧?”
隔著兩扇屏風,謝千歡依然能聽出李婧雅語氣焦灼,滿懷不安。
那葛嬤嬤無奈嘆道:“老奴不通醫理,您問老奴也沒辦法!按老奴說,這事兒您和二皇子辦得實在太欠缺考慮了,丞相大人生氣也是當然的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么大,府里的謀士說把秋水仙放進酒里釀造,喝了最多只會生病幾天,如此便能讓太子記恨明妃,誰知皇后喝了竟就要死了!”
那藥,可是李婧雅親手放的。
她瞞著明妃,偷偷放藥,讓明妃以為這壺蒲陶酒僅僅只是劣酒,并無大礙。
如今,她實在害怕要承擔謀殺皇后的罪名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