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么不出去騎馬,非要跟我擠一塊兒坐車。”
謝千歡抱怨。
蕭夜瀾兀自閉目養神,“本王受傷了,不方便騎馬,你可以下去自己走路。”
謝千歡無語,本著我不舒服你也別想舒服的原則,干脆舒展開身子,半躺半倚,強行霸占了剩下的空間。
她瞅著蕭夜瀾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,便再次試探著問道:“我和你說的約法三章,你考慮好了沒有?”
在謝千歡開口說話的時候,絲絲草藥清香沁入了蕭夜瀾的鼻腔。
他依然閉著眼眸,可他的心,卻沒辦法再維持平靜。
這個女人很香,很軟,卻偏偏有一顆不干凈的心。
“隨你。”
他側過頭,避開那道過于清澈的藥草香。
馬車慢慢朝著戰王府行駛。
尚未到達,謝千歡隔得遠遠的就聽見了從王府大門口傳過來的喧鬧聲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
她嘀咕了一句,掀開車簾。
只見戰王府的大門口圍著好些人在指指點點,人群正中間似乎是幾個女子互相廝打,身姿看起來都挺眼熟的。
謝千歡瞇起眼,隨著馬車越來越近,她終于辨清楚了這幾個當街互毆的女子是誰。
居然是蘇瑜兒,還有她的表妹柳如絮,和夏姨母!
“叫你胡說,叫你詆毀我爹!”
“潑婦快松開我!!”
“打死你這賤婢!”
女人怒罵聲傳入馬車,終于,蕭夜瀾睜開了冷眸。
他要是連蘇瑜兒的尖叫聲都聽不出來,那他可以直接自刎了。
謝千歡瞥了蕭夜瀾一眼,故意拂起前簾,對馬夫笑道:“再慢一點,王爺身上受了傷,經不起顛簸,我們不急著回去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