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模樣?”
“”
蕭夜瀾無法形容。
他心里白月光一般的存在,被玷污成了臭水溝。
謝千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問道:“我說過那些銀針要四個時辰以后才能拔,她們是不是提前拔了?”
蕭夜瀾皺眉。
他聽霜晴的描述,的確是謝千歡前腳剛走,后腳她就火急火燎的把那些針給拔了。
“這就是不遵醫囑的下場,越有效的療法,反噬效果也越強烈,你們姑且慢慢等吧,等她把體內的穢物都排完了就沒事了。”謝千歡淡淡道。
“那要等多久?”
蕭夜瀾懷疑,這種狀況若是持續個三兩天,臭味將會遍布整座戰王府。
謝千歡嗤笑一聲,“視各人的體質而定,有些人排幾天,有些人排半個月,誰知道呢。”
“嘖。”
蕭夜瀾陰沉著臉。
半晌后,他轉過身去,沉聲道:“瑜兒曾經為了救本王,染上了本王所中的情花之毒,身體一直不好。倘若你能幫她排出毒素,本王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說完,他大步流星離開。
小冬瞅著蕭夜瀾走遠了,悄聲道:“娘娘,您這回不會真的幫她把毒素都排干凈了吧?若是如此,咱們可就做了一筆不劃算的買賣。”
謝千歡沉吟不語。
她撥動著手里的花生殼,秀眉蹙起,似是有些事情想不通。
“娘娘,您怎么了?”小冬問。
“真是奇怪蘇瑜兒體內并沒有染毒的跡象。”
謝千歡喃喃道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