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著手上卻麻利,很快就穿戴好了。
顧容珩還要回璟暄居梳洗換身衣裳,臨走前又走進屏風內,見到四月已經將衣裳穿戴好,正不聲不響的坐在床沿上,像是等著他一走她就往外頭跑似的。
現在外頭的天都還未亮,他也不知道這小丫頭這會兒在犟什么。
顧容珩也沒說話,多看了四月幾眼,又轉身走了。
四月本看到顧容珩忽然進來還有些害怕,見到他走了心里才徹底松下來。
她擦了擦眼淚,聽著外頭走動的聲音漸漸走遠,這才敢從床沿上站起身。
只是一站起來就渾身發疼,雙腿打顫,她撐在床柱上,好半天才緩了過來。
她輕輕走到外頭的廊下往外頭看,見著院子里空無一人,這才放心的往下頭跑。
身上的疼在此刻根本不算什么,她一心只有去湖邊看三公子在不在。
她步子微微凌亂,一路蒼白著臉往湖邊跑。
湖邊上空無一人,她順著湖邊走了一圈也沒發現三公子的身形。
四月忍了許久的眼淚,終于在這一刻全涌了出來,蹲在地上捂臉低泣。
面前忽然過來了亮光,涼風也吹了過來,四月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蹲了多久,只是淚眼朦朧里,忽看著自己的面前忽然停了一雙靴子。
她怔了半天才遲鈍的從膝蓋上抬頭,入目就是顧容珩那雙冷淡的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