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看向顧容珩低聲道:“這是昨天丫頭在湖里撿到的,我現在才想起來。”
“我母親在我小時候就給我做了一個這樣的吊墜,只是被人牙子拿走了。”
“我也沒想到還能再見著,昨日竟陰差陽錯的又被丫頭撿到了。”
說著四月仰頭看向顧容珩:“我想留著這塊佩子在身邊,即便我知道這或許不是小時候的那塊,好歹也是個念想,夫君,你說我要留下嗎?”
顧容珩低頭看著四月看過來的眼神,看了半晌才笑了一下:“留下也好。”
“總歸不過個念想。”
說著他嘆了嘆:“其實四月也不必問我的,想留下就留下就是。”
四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問顧容珩這一遭,就是下意思就問了。
她點點頭,又輕輕道:“昨日我去看了母親了,母親瞧著不太好,夫君明日就休沐了,我們一起回去看看吧。”
顧容珩擔心四月的風寒:“你昨天又淋了雨,在家里養著就是,我明日和明夷過去就是。”
四月搖頭:“其實我也才只淋了一小會兒,哪里那么容易風寒了。”
“再說夫君讓我喝的藥,每日三回,還不能治好風寒的?”
說著四月撐起身看著顧容珩皺眉:“況且我覺得那藥也不管用的,之前竟吃了三月才好了一些,我看夫君該換一個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