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如意一走,旁邊就有人坐在了身邊,四月側頭一看,原是蕭玉林坐了過來,再往前一看,白寧柔也過來坐在了母親旁邊。
白寧柔人如其名,安安靜靜,溫柔嫻靜,一身粉底紫花的流光紗,皮膚白的晃眼,一雙溫柔眉眼睫毛纖長,眼珠子又黑亮有神,那眉頭間還有一顆美人痣。
且那身段嬌小,比起顧溫心骨架還要嬌小一些,體態又柔,瞧一眼都覺得要掐出水來。
又見她臉頰上帶著笑,兩朵酒窩討喜,對著四月就喊了一聲:“顧夫人。”
那聲音好比黃鶯,十分好聽。
往常白寧柔常來找溫心說話,自溫心出嫁后,四月也許久沒見過她了。
四月笑著應了一聲,又對蕭玉林道:“你家寧柔當真是越發好看懂事了。”
蕭玉林笑道:“她性子便是這樣,平日里也不愛出門去,溫心不在京了,她也沒個其他交好的,就呆在閨房里看書畫畫。”
“最近又研究起了雙面繡,屋子里繡了好些荷包還有一些小玩意兒,我問她繡給誰的,她就紅著臉不說。”
說著蕭玉林看著四月嘆息:“我是她母親,我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呢?”
“本來她比溫心還大一歲,早該嫁人的。”
“那媒人也來了好幾個,有的年輕才俊也不差,可她偏偏不答應,全都瞧不上眼。”
“就連謝蘭辭她也瞧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