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四月扯了衣擺,再不作停留。
四月已算客氣,她的溫心遭了這罪,還差點不能生養,豈是說過去就過去的。
顧容珩等著后面過來的四月,又看向顧明夷:“你三叔那人藏不住話,回去定然要說這事,你回去好好勸勸你祖母,叫家里人別太擔心,這事已處理好了,溫心也已無事。”
“再回去說等溫心過幾日好了再回去,這些日子別去沈府去看了,承安都照顧好的。”
顧明夷點點頭,又轉身往外頭走。
四月便忙著要去給顧溫心收拾東西了。
“她嫁去沈府,屋子里好些東西沒帶,這會兒出了這事,我倒想她快些去了。”
“寧遠城畢竟靠西,一年里半年都冷,又沒什么草木,吃的用的哪有京城精細妥帖,我聽說水便難得,還要蓄著雨水。”
“我只能給她多備些東西,叫她在那邊過的舒心些。”
顧容珩聽著四月這般擔憂的話,拉住她的手:“丫頭用來做什么的?”
四月一愣:“丫頭哪里有我細心,溫心我帶著長大的,又挑的很,還是我收拾妥帖。”
顧容珩拍拍四月的后背,嘆息:“你昨夜便沒睡好,現在先去休息會兒。”
“收拾的事情不著急,還有幾天的。”
四月現在哪里有心思休息,心心念念都是溫心的事,偏偏顧容珩拉著她往屋子里走,怎么甩也甩不開。
被推著去貴妃榻上靠著,緊接著顧容珩就坐到了身邊,丫頭端來一碟子櫻桃過來,顧容珩送了一顆進四月唇中,低低道:“三個孩子,你一輩子操心不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