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回不來,我跟著大哥大嫂一起過去。”
顧懷玉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只知道昨晚上忽然來了人說明日溫心不回門了,讓他們也不用去。
顧懷玉老早就想見沈承安,這自然不答應,一大早就騎馬來了。
顧容珩看著顧懷玉:“你急什么,下午我讓承安跟我回來,你自然就能見到了。”
顧懷玉就忙問:“那溫心呢,我還想看她箭術長進沒有的。”
顧容珩笑了笑:“她那性子你不知道,哪回認真學過。”
顧懷玉笑:“那我更得鞭策鞭策她了,去了長寧城,不會點箭術怎么行,說不行還能射幾個蠻人回來。”
“再說我明日就要走了,再不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了。”
顧容珩也覺遺憾,顧懷玉與溫心這叔侄倆每一碰到一起,便出去玩到夜里才回。
兩人像是多年知交,明明差了這么多歲,竟然能說得上話。
顧容珩明白顧懷玉疼溫心,倒是答應了,又看了眼顧懷玉:“去了可別沖動性子,也別怪承安。”
顧懷玉一聽這話就不對勁,正想要細問,就見著顧容珩牽著四月上了馬車了,顧懷玉便將目光看到了顧明夷身上。
他朝著顧明夷笑:“明夷,要不要跟你三叔叔騎一匹馬?”
顧明夷苦笑,兩個男人騎一匹馬瞧著算什么,他知道顧懷玉的心思,就指著后面的馬車:“三叔不若與我一起做后頭的馬車,我與三叔說經過就是。”
顧懷玉一笑,下了馬將手上韁繩隨手扔給旁邊小廝,長手拍在顧明夷的肩膀上:“這樣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