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映如拉著四月去她院子里小坐,四月自與顧容珩之間出了那事之后,她便從未去過顧懷玉的院子了。
從前大姑娘要找顧懷玉,因知道兩人關系好,從來都是讓四月去。
那時四月臉上雖不變,心里頭卻高興的厲害,待在顧懷玉那兩人說笑好一陣才一起往大姑娘那里去。
走到了顧懷玉的院子,耳邊蕭映如的話幾乎聽不見,四月看著這里的一草一木,好似也未有什么大變化。
顧懷玉也未怎么打理過,不似他大哥喜歡風雅精細,一草一木都要名貴雅致的,擺放也要相宜,透出高雅。
顧懷玉的院子里幾乎沒種什么花樹,即便種了顧懷玉也沒管過,漸漸的就不種了。
蕭映如招呼四月去正屋坐,四月攏著袖子一跨進去就愣了下,正堂的布置也和從前一樣。
也是,顧懷玉一年到頭待在這院子里又有多少時候?
她坐在一側看向蕭映如:“這里妹妹可布置過?”
蕭映如苦笑:“這里的東西我都沒動過,本來想與夫君商量著布置布置,他卻悶葫蘆一樣不說話,我只當他不愿意,也沒開口了。”
四月笑道:“院子里妹妹也可種些花草,平日里也找些事情做。”
蕭映如滿臉愁緒:“往后的日子該怎么過呢。”
四月一頓,正想要寬慰兩句,蕭映如卻又朝著四月笑道:“不過是我自己選的日子,我心里已經接受了。”
“再難都要過下去。”
四月看著蕭映如臉上的笑意,依舊是大家女子的端莊與從容不迫,四月笑了笑:“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