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臉蛋要真被那些手糙的婆子打十下,估計得腫老高了。
沒有用的善良,還是這么不機靈。
要是他今日不在這兒,按著那蠢性子,死都學不會明哲保身。
手中的茶盞輕輕一放,顧容珩低低一聲在室內響起:“慢著。”
這聲音不緊不慢,卻已帶著幾分冷靜的威嚴。
正拽著兩個丫頭的婆子聽到大公子的聲音一愣,手上動作不由自主的停下,卻又覺得自己聽錯了。
按照往常,大公子可沒這樣的閑心管丫頭的事。
趙氏也愣了下,看向顧容珩問:“怎么了?”
顧容珩看向趙氏:“那丫頭寧愿被罰,都不愿說那衣裳是洗衣房洗壞的,母親覺得有這么蠢的丫頭?”
趙氏一頓:“那丫頭平日里悶聲悶氣的,說不定真這么蠢。”
“再說她們這些小丫頭私下里關系好,互相包庇,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“云嬤嬤可是我身邊人,這么些年沒出過錯,我自然信任她。”
說著趙氏笑了下:“這些丫頭的事哪需你管,自有婆子教訓她們。”
顧容珩姿態慵懶不變,指著四月淡淡道:“我聽說那丫頭的繡工出色,正好我要用得著,母親打壞了她,我怎么用?”
趙氏忙看向顧容珩問:“那丫頭繡工是不錯,可是你怎么會用得著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