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所有的依靠和寄托都在自己的孩子和夫君身上,她不像是從前那般孤立無援,仿佛救命稻草一般的想多得到一些愛。
現在的四月心境,平靜的一顆石子落下去,都不一定會泛起漣漪。
魏時云也沒想到這些年四月對他們會越來越冷淡,他以為當初長安的事情過去,他們一家人的關系會慢慢變好的,沒想到卻是越來越遠,遠的現在連開口都有些艱難。
小廳內的氣氛凝結,安靜的厲害。
顧溫心坐在母親的身邊,看了看這沉寂的小廳,難得沒如往常那樣開口活躍氣氛。
她這幾月心里亦難受,如何能笑的出來。
況且她其實也發現,自己母親與舅舅和外祖父之間的關系微妙,雖說碰面了也是說話,卻淡的如水。
她曾經趴在母親的懷里想問母親小時候的事情,母親卻從來沒有告訴過她。
只是有一次她問的急了,母親越不說,她就越好奇,纏著母親給她說。
那回母親才說了一句話。
母親只說她小時候過的很好,就再也不肯多說一句,任顧溫心怎么問也不說。
后頭她觀察母親與外祖父之間的客氣,總覺得要是小時候過的好的話,為什么會這樣生疏。
外祖母的事情母親也從來不說,連一幅畫像都沒有,里里外外好似從來沒有這樣一個人一樣。
四月歪頭撐在椅扶手上,目光看向院子里開始枯敗的樹葉,眼神里沒有身邊坐著的人,也沒有再開口的意思。
魏時云看著四月這模樣如鯁在喉,這些年他努力的與自己的妹妹親近,可兩人中間已隔著一條無法跨越的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