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別人笑我生出個沒用的兒子。”
顧祈安細長眉眼里與父親同樣冷清,聽了父親的話抬頭:“我既然開口了就已經想好了。”
“做什么要反悔。”
顧容珩難得的笑了下,又隱了笑意重新變得嚴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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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在后頭的一天里忽然醒來,她猛地撐起身,身上錦被隨著她的動作落在腰間,一頭散亂的長發落在臉頰旁,茫然無措的看著四周。
屋子里很安靜,安靜的能聽見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她低頭往床邊看去,昏暗的室內,春桃正埋頭睡在床沿上。
內屋里沒有人,她遲疑的輕輕推了推春桃,春桃那溫熱的手指讓她還有些恍惚。
春桃感覺到有人在推她,遲鈍的愣了下后見到是四月醒了,正撐在床上看著她。
春桃一愣,隨即眼眶里落出淚:“夫人。”
四月看著春桃落淚了,輕輕為她擦淚,問她:“溫心呢?她身子好不好?”
“她懷身孕了,我好像許久沒有見到她了。”
四月這夢魘癥一病就是三月,醒來的時候少,就算醒來,也像是失憶了一般,什么都記不得了,這還是她醒來第一次主動問人。
春桃心里一喜,連忙道:“二姑娘在府里的,中午才剛陪您說了話才走的呢。”
四月皺眉喃喃:“中午才見過么,我竟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