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瞧這模樣,也知道在寧遠城是被沈承安怎樣愛護的。
四月抱著顧溫心在懷里滿是憐愛欣慰,聽著顧溫心和她說在寧遠城的事情,又被顧溫心拉著往里屋走去說閨房話去。
只留了幾個男人在屋子里說話。
四月也正想問問顧溫心,怎么兩年多了,肚子也沒見動靜。
顧溫心在母親懷里撒嬌:“不急,我現在也不想要呢。”
四月皺眉:“再不想要,也不可能兩年了肚子還沒動靜,難不成是陳之洞當年那藥還留著病根兒?”
要真是陳之洞的話,現在要找人算賬也不好找了。
陳之洞當年在大理寺身子太弱,才挨了二十個板子就受不住在牢里死了。
陳之洞的父親貶去了遠離京城的荒涼地當縣令,一家子都搬遷了。
現在陳家的還只有陳氏在了。
顧溫心靠在母親的懷里馬虎過去,小聲道:“也不是的,就是我和沈承安說想再等等......”
顧溫心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有些心虛的,其實她中間懷過,不過懷到第三月時,她忽然聽說沈承安中了敵人的埋伏,已經一月了,還沒找著人。
當時她就急了,想著難怪這么久沒回去看她,竟然出事了,當即就叫人給她上盔甲騎馬要去找沈承安。
下頭丫頭嚇壞了,拉著顧溫心不讓她去,顧溫心擔心沈承安出事,要去軍營里問個明白沈承安到底怎么了,為什么這么瞞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