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寧柔聽了四月這溫柔的話,又怔怔抬頭看向四月溫和含笑的眼睛,那眼里看著是真為她好的。
她也知道,自己以前每回去顧家,顧夫人都會叫顧哥哥出來陪著,為的也是讓她和顧哥哥多見見,只是顧哥哥每回不怎么理她罷了。
顧夫人對她自來都好,總是笑吟吟的拉她在身邊說話,她也覺得格外親切,心里也知道顧夫人對她從來都是說真心話的。
她咬著唇畔,捏緊帕子點頭。
這時候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哄笑吵鬧聲,四月叫身邊的丫頭去前院看看發生了什么。
沒一陣子,丫頭回來說原是顧齊修牽著魏云容下轎子后,就直直的往前走,也沒顧個新娘子蓋著蓋頭看不見路。
跨過門檻的時候,魏云容步子沒邁開,踢到了門檻上,人摔了下去,顧齊修便不耐煩了,覺得鬧出了笑話不吉利,索性不牽了,叫魏云容帶來的丫頭給去扶著,自己就在前頭走了。
四月聽罷喃喃:“荒唐。”
又問:“他真走了?沒人勸回來?”
那丫頭看了一眼四周,俯身在四月耳邊小聲道:“齊修公子平日里交好的那些在旁邊起哄,說新郎官威風,不然往后被媳婦管著了。”
“顧大公子還真自己個走了。”
“新娘子被丫頭扶起來就站在原地一聲不吭,還是二房的二太太自己去扶著,也沒說個齊修公子的不是,當作什么沒發生一樣。”
“這會兒該是進洞房了。”
四月點點頭,只是無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