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就此打住,施慈煙已被我送出城,你要是還在外頭胡說八道,我們之間可沒有親戚情誼了。”
“任何話可是要講證據的,我手上可有你親自去贖施慈煙的證據,那給你拿牌子的小廝你以為打發人回鄉下就沒人找得到?”
“到時候外頭人信你還是信我?”
“你不但得了個贖青樓女子的名頭,還要得個誣陷家里兄弟的不義名聲,除非你不想仕途不想娶妻,不然我可就陪你到底就是。”
”我將她送走,對你我都好。”
顧齊修氣的一踢椅子:“老子贖的人,你做什么送出去。”
“你不要就不要,老子要不行?又影響你什么了?”
“要不是你偷偷將人帶走,我能為了報復你告訴我父親?”
顧明夷看著顧明夷氣成這樣皺眉,雙手按在他肩膀上嘆息:“女子多的是,你有把握能娶她?能將她領回院子里?”
“若是你只將她當做消遣,何必這般對一個女子。”
說著顧明夷站起身,低頭看著顧齊修低聲道:“仗著地位懸殊欺負女人,在我看來,也不過混賬行徑。”
顧齊修氣的咬牙,拽住顧明夷衣襟:“你說什么?”
“區區女人,本就是消遣的玩物,你去問問其他人,哪個身邊沒有四五個女人的,玩膩了就扔了找新鮮的,女人遍地都是,有什么好稀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