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男子喚她:“文娘,你抱著孩子歇歇,我來就是。”
趙氏看著旁邊那男子,普通樣貌,卻是滿眼溫和儒雅,趙氏忽然什么都放下了。
這事再不提,也從未在夫君面前提過鬧過。
被惦記的人永遠都是幸運的,她只不過不是那個幸運的人,他夫君也是。
可是有舍有得,她至少得到了那個驚才絕艷的郎君,不奢求其他。
年少驚艷,總是長情。
四月極少聽過公公曾經的事情,現在再從趙氏口中聽起來,莫名覺得恍如隔世。
貪嗔癡,求不得,愛別離,怨憎會。
至少每一人都有一苦。
從趙氏那兒出來,一遍遍想著大老爺的模樣。
大老爺走的時候她才不到十歲,記憶模糊,全是那匆忙的腳步,與他嚴厲又溫和的眸子。
大老爺的確溫和,從不處置底下人,有一回過節,一個小廝撞了他,盤子破了,大夫人立馬要罰人,大老爺卻彎腰將人扶了起來,還叫大夫人過節喜慶些,別為難下頭人。
溫溫和和的聲音,讓她想到了溫柔。
即便大老爺模樣模糊,她早已記不得他樣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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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幾天,顧溫心的病養的差不多了,便想著回家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