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看了眼低著頭坐在沈青霖旁邊的兩個孩子,大的也不過才九歲,這會兒拉攏著頭,聽見老太太的話,又眼神里帶了些恨意。
四月暗暗看著心驚,這般你爭我奪的門第里,恨意自小就埋下了。
陳氏禁閉出來,又是怎么教導孩子。
中午吃過飯,四月陪著沈老太太說了會兒話,又去看了溫心,陪著她坐會兒了才回去。
路上的馬車上,四月看向顧容珩道:“陳氏那兩孩子,只怕恨著承安。”
“他們日日跟在陳氏身邊,長大了不得處處針對溫心和承安?”
顧容珩側頭看向四月:“那四月覺得應該怎么辦?”
四月想了下:“要不給那兩孩子找一個好先生,或許現在教導還來得及。”
顧容珩握著四月的手低聲道:“這年紀已是不好教導了,只要陳氏還在,再怎么教導也無用。”
說著顧容珩眼光有些冷漠,淡淡道:“況且何必好好教導他們,要讓別人傷不了你,那便將他踩下去就是。”
“踩進淤泥里,一輩子翻不了身。”
顧容珩又看著四月:“只要我還在這位置上,踩兩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有什么難的。”
“就算他是太后侄子,那也僅此而已。”
“太后一個小地方來的沒讀過書的女子,不過看的眼前利益,稍微一挑撥便能亂了分寸,這些年了也沒什么長進,朝臣們逼一逼,她又能靠誰去?”
“江山雖是皇帝的,可沒有臣,那便是個空頭皇帝,沈家除了沈承安,還有能拿的出手的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