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四月這般說,沈承安也依舊心懷愧疚。
溫心是他覬覦許久的人,好不容易得到她,卻讓她受了罪。
搖晃的簾子和剛才顧夫人眼里的擔憂讓他心里難受,正要轉身進去,肩膀上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拍上來,接著是一道熟悉的聲音:“沈承安,你我都帶過兵,訓練手底下的人是常事,今日叫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如何?”
“你我找個地方比試比試?”
沈承安無奈轉身,對著顧懷玉道:“既然是顧總督要求的,承安自然奉陪。”
顧懷玉現在可有一口氣在的,正巧著在沈承安身上泄出來,當即一冷哼就叫沈承安帶路。
沈承安其實是寧愿被顧懷玉打一打的,至少叫他心里微微好些。
屋內的四月一進去就看到顧溫心正半靠在床榻上,形容憔悴著,一見著她就委委屈屈的喊:“娘親。”
四月心疼壞了,連忙過來將顧溫心抱在懷里,輕輕拍著她后背落淚:“身子好些了?”
顧溫心本剛才還笑著叫沈承安別擔心他,讓他去睡一睡,這會兒見著母親就一下子委屈的不行,跟小時候一樣撲進母親懷里哽咽:“太醫一早來診脈了,說是毒全解了。”
“就是手指還是好疼。”
說著顧溫心又怕母親怪罪沈承安,又蹭了蹭四月的肩頭道:“沈承安一晚上都照顧我沒睡,母親別怪他,當時出事的時候他也不在的。”
四月從旁邊嬤嬤手上接過帕子替顧溫心拭淚,嘆息:“我怎么會怪承安,你父親說承安穩重心細。”
“把陳之洞折騰得不成人形送去了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