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容珩笑:“溫心大婚,應酬太多,許多事情耽擱了。”
四月聽了這話,放下顧容珩的手背過身去,悶聲道:“夫君半月多沒碰我了。”
顧容珩一愣,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四月說什么?”
四月一個軟枕扔過去,紅了臉頰:“沒聽見就與你沒干系。”
顧容珩接住扔來的軟枕,瞧著四月那秀氣的后背,目光最后又落在她發紅的耳垂上。
羞怯的如同初晨的花骨朵。
顧容珩眼里染了笑意,過去彎腰撐手在四月的臉頰邊,低笑:“四月想了?”
“看來我最近也得補補身子,不然怎么滿足四月?”
四月的臉頰通紅,羞的不行,她原是因為顧容珩這些夜里很晚才上塌,心里空落落的,又知道顧容珩公務忙,不想擾了他,便說這個想讓他或許能陪一下自己罷了。
沒成想竟被他笑話了。
她捏緊了被子,唇畔快被咬出血,聲音卻細的不行:“我隨口說的,不許你多想。”·
顧容珩笑,卻開始上床:“既然四月好不容易這般主動,我自然該滿足四月才是。”
四月只覺的面前落下到陰影,還沒反應過來,唇畔已被顧容珩吻住,手指已往被子里伸過去。
接著就是一室的旖旎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