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容珩挑眉,黑眸看著四月:“聽四月這話,原是不喜歡我的性子?”
四月別了顧容珩一眼,嬌氣哼了一聲:“誰能喜歡你的性子?不高興的時候嚇人的很。”
“你忘了你之前怎么兇我的?”
“那回你還......”
四月的話還沒說完,唇畔就被顧容珩吻住,他手指撫過四月的長發,眼眸深深看著她:“四月,過去別提了。”
四月偏過眼去:“我倒是不想提了,現在我只傷心溫心不在我身邊了。”
“沒有她陪在我身邊說話,明夷也長大了,祈安也不在我身邊,我獨自守在這么大的院子里,忽然有些不適應。”
說著四月紅了眼眶,淚盈盈的染了水色:“我雖勸著溫心跟著沈承安走,到底心里頭又舍不得她,往后想見她一面也難了,體己話也沒處說去。”
顧容珩瞧著四月眼里的淚,想著剛才進來見她眼眶發紅,原是在傷心這個,真真是軟的跟水一樣。
他手指拂去四月眼角淚光:“沈承安是個有擔當的,不會叫溫心受委屈。”
“孩子總要長大,能永遠陪著你的只有我。”
說著顧容珩憐惜的捧著四月柔美的臉頰:“況且那些話能對溫心說,就不能對你的夫君說了?”
“我倒是想讓你多與我說些話,我的四月說什么我都愛聽。”
四月淚珠子滾下來,也不看顧容珩:“婦人間的家里長短,夫君也愛聽么。”
顧容珩將四月抱起來,抱著她往床榻上走,拉過被子蓋在四月的身上,這才看著四月低聲道:“只要是四月說的,我自然愛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