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四月又寬慰的拉著王氏的手:“不過弟妹也別著急,齊修還年輕,這些年好好收斂了性子靜靜心,娶了正妻,將院子里的女人趕了,名聲自然就漸漸好了。”
“那時候就算我夫君要幫齊修,也說得過去不是?”
王氏臉色一僵,心里頭自然有些不舒服,可四月話都這般說了,她又能說什么。
她又聽四月道:“我再多說一句,子良那孩子我瞧著是個上進的,將來說不定能給二房臉上帶些光彩回來,弟妹對他好些,他自然記得恩情。”
王氏頓住,提起顧子良她心里頭便有些不高興,誰不喜歡自己的孩子,況且一個庶子壓了她孩子一頭,誰又能高興。
更何況連夫君也夸過他,王氏的心頭更不是滋味。
她強笑著,避過這話:“大嫂說的是,我回去也好好教訓教訓我家那不成器的,不會叫大公子為難的。”
四月笑了下,又與王氏說了幾句話才回去。
出到外頭才發現外頭不知何時竟下起了小雨。
一場春雨總喜歡在夜里下,淅淅瀝瀝到白日里又停了。
熱鬧過去,四月嘆出一口氣,這才上了馬車。
回去時碩大的宅院空曠,顧容珩和祈安還沒回,她這會兒才覺得疲憊,讓丫頭去打熱水梳洗。
窗外頭的雨淅淅瀝瀝打在窗紙上,四月懶懶的半躺在貴妃榻上,一個丫頭給四月擦著剛洗過的長發,春桃就坐在四月身邊替四月揉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