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顧溫心這般守禮,她的心氣順間也平了,好歹臉面是保住了,不然往后她這婆婆在兒媳面前便是毫無體面了。
這一遭倒是讓陳氏多喜歡顧溫心幾分,顧夫人本來她也想結交的,往先里看著和氣溫婉,只是又想當初顧夫人與張氏交好,自己上趕著過去,怕也得不到幾分真心,這才罷了。
陳氏順了心,對顧溫心和顏悅色,滿面笑意的接茶,一絲一毫要刁難的意思都沒有。
沈承安本來還擔心陳氏給顧溫心使絆子,這會兒見她老實,心底也放松下來。
陳氏喝了茶,又叫身邊的婆子去將她妝匣里的鐲子拿來。
沒一會兒婆子拿來,陳氏就接過來,握住溫心的手替她戴上道:“這是我一片心意,我一眼就喜歡你的。”
“只可惜你要同承安去寧遠城,不能多陪我說話了。”
溫心含著笑道:“我與夫君也會常寫信回來問安,得空了也要回來看看的。”
陳氏拍拍溫心的手,看著面前如花似玉的女子,大大方方不拘謹羞怯,一顰一笑眉目湛然,果然是顧家的女子。
顧首輔那樣的人,教養的女兒又能差到哪里去。
她看了一眼沈承安,心頭又覺得不舒服。
沈承安娶了顧家女兒,又立了軍功又得太后皇帝重視,自己現在也不得不要多巴結他了。
可一想到自己的兩個兒子,又心底不甘心。
同樣是國舅府里的嫡子,太后的親侄子,怎么外頭說起來就只知道沈承安,她那兩個兒子跟透明的似的。
這般一想便是越想越不舒服,沈承安過的越好,她心底的嫉妒就越甚。
可惜沈承安不怎么在京城里,她有心想要壓著沈承安也不得法,沒想到現在竟這般有出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