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就是。”
顧溫心聽了沈承安這么說,到底心里頭也覺得不妥。
她出嫁前一晚母親就對她說過,不管沈承安的繼母如何,她面上的規矩也該有的。
況且她不在國舅府待多久,表面上的體面要維持住,也免得背后被人拿捏了話柄。
她對沈承安道:“我是新婦進門的第一日,怎么能不去給婆婆敬茶,還是得去。”
沈承安看著顧溫心略微堅持的模樣,忍不住握緊了她的手。
平日里看著嬌氣的人,這些年在外頭的名聲卻好,任誰都說顧家二姑娘大方規矩又不拘謹,到哪兒去都是眾星捧月,誰見了都喜歡。
沈承安也喜歡的緊。
他雖不愿顧溫心給他繼母敬茶,但卻依舊依著顧溫心。
顧家的規矩不如國舅府,他從來沒規矩,也從來不在乎那些名聲。
面前的人朱顏如玉,沈承安牽著她往正房去。
國舅府顧溫心小時候不知道來過多少次了,雖中間隔了幾年沒來過,模糊的記憶卻是有的,路上景色倒是與之前相差不大。
守在正房門口的婆子看到過來的沈承安和顧溫心也嚇一跳,顯然也是沒料到沈承安會帶著新婦過來的,連忙就叫身邊的丫頭快去傳話。
這位大公子與夫人的關系,府里頭都知道,就連老爺也是不管不問,鬧成怎樣都不偏袒,更不過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