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張氏突然就病逝了,前后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,走的離奇蹊蹺,可國舅府半分消息不透出去,太后也壓著。
之后不到半年,沈承安父親就扶了下頭的妾室為主母。
也就因為這事,文臣們口誅筆伐,紛紛上折子參奏,沈承安父親雖未受懲處,但這么些年,在給事中位置上也再升不上去了。
饒是太后也沒法子。
那年那事,后頭也沒人敢多議論,那段時間沈承安也許久沒來找她了。
顧溫心那時候就覺得沈承安可憐,后頭還特意和大哥一起去找他,他卻閉門不見人。
現在又聽沈承安這樣可憐兮兮的說他只有她,她便覺得這人當真也可憐。
十五就去軍營了,京城內好些世家子十五還在讀書風雅,他卻與京城內其他人不一樣。
忽然就有些不忍心了。
顧溫心手指間緊了下,還是松了口:“那我再想想......”
沈承安身上一頓,按著顧溫心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,又低頭埋在溫心的肩上:“溫心......”
這么大的身子突然埋下來,那手又緊緊摟著她的腰,顧溫心真有些受不住,推著他的臉:“你先放了我,我喘不過氣。”
沈承安本沒用多大力氣,又聽這話,深吸一口氣才放了人,卻依舊讓她坐在自己懷里。
心心念念許久的人,再沒有幾天,就是他的人了。
他伸手擦去她眼角殘淚,又替她整理了衣裳,這才俯身吻在她額頭上,滿眼情意:“等我再來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