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雖是圣上老師,與太后密切,但自然也比不上沈承安與皇家的關系,顧明夷在外一向不亂說話,這回倒不是真怪顧溫心沒禮數,也只是讓沈承安知道他的態度罷了。
沈承安笑了笑,對著顧明夷道:“我這回回京會待一些時日,過幾天上門拜訪敘舊,可叨擾?”
顧明夷就忙抱手:“沈兄能光臨,求之不得。”
沈承安按住顧明夷的手:“你我從小的情誼在,不必如此。”
“等我送帖子來。”
說著沈承安還看了溫心一眼,又對顧明夷道:“屆時你帶著溫心妹妹和祈安一起,正是春日,去郊外看看春也好。”
顧明夷自然笑著應下。
顧溫心一看自家大哥這么痛快應下,就忙對旁邊的謝蘭辭道:“謝哥哥那日也一起吧,我讓人去叫謝哥哥。”
謝蘭辭看向顧溫心,點頭應下:“好。”
沈承安一挑眉,看了看顧溫心,這沒心的卻沒看他,那一雙含笑眼就落在謝蘭辭身上。
他就多看了謝蘭辭兩眼,聽說京中女子多愛慕謝家長孫,說是公子如玉,郎絕獨艷,更似月下青松。
倒不是盛贊,能中狀元,確有才情。
壓著心里頭的不快,沈承安同顧明夷和謝蘭辭告了別,又騎上旁邊綠簪紅纓的黑色駿馬上,看了顧溫心一眼,一夾馬腹就離開。
謝蘭辭看著沈承安的背影,他對沈承安接觸不多,但剛才沈承安看顧溫心的目光便不一般,都同是男子,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他克已習慣,平日里都收斂著,可沈承安眼神放肆熱烈,絲毫要遮掩的意思都沒有。
謝蘭辭心里一動,皺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