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讓自己難受。”
蕭映如卻埋在四月的懷里搖頭:“我這話不是空口來的,是我親眼見的。”
說著蕭映如從懷里拿出一個帕子放到四月的面前,流著淚道:“這明顯是女子的隨身手帕,上頭還有夫君的名字,旁邊還有個月字。”
“這月字前頭還應該有字的,可是卻被拆了線,明顯是夫君不愿人知道那人是誰。”
“這帕子是我在夫君睡的屋子里的枕頭里收拾出來的,一看見這個帕子我就覺得不對,那天就拿走了。”
“結果那天晚上他就破天荒的就來我的屋子,問我東西。”
“眼神像是要殺人一樣。”
“我自然不會給他,我也不是逼他,我只是想要他給我個話,別讓我稀里糊涂的蒙在鼓里。”
“他要真有心悅的,我愿意讓他將人抬進來,我只要他能給我個孩子傍身,我就自己回這兒來不打擾他。”
“可他偏偏不回話。”
蕭映如越說越難受,越說淚水更甚,尖細的手指緊緊拽著四月的衣裳,滿是淚水的眼睛緊緊看著四月:“大嫂,你告訴我,為什么他不回話?”
“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告訴我實情?”
“我都這樣退讓了,他還要我怎么做?”
“難道真要我鬧到母親那兒去,讓大家都難堪看笑話不成。”
四月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發涼,眼神看向蕭映如手心里緊緊捏著的帕子的手上,就連手臂上蕭映如快掐進肉里的疼都感受不到。
她伸手從蕭映如的手里拽過帕子,卻拽了半天拽不過來,一抬頭卻看到蕭映如正死死看著她的眼睛,那雙眼睛里布著紅絲,眼眶發紅,卻滾著傷心:“大嫂,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