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臉色白了白,頭一偏就低低道:“我沒有......”
話一說完她就想從旁邊走。
只是步子還沒邁開,身體就忽然被抱起,四月驚慌的扯向顧容珩的衣襟:“你做什么?”
顧容珩低頭看著懷里的四月,見著她驚慌的神色,蒼白的臉頰上還帶著一兩分病容,眼底微微有些憔悴,看起來比往日又柔弱了兩分。
他低頭吻了吻四月額頭,抱著她去床榻上靠著,又替她擦去嘴角的粉末,看著四月的眼睛低聲道:“廚房的菜替你熱著的,過會兒就端過來。”
說著顧容珩撥開四月臉頰上的碎發,輕聲道:“四月現在膽子這么小了?昨夜連要走的話都說了,現在連餓了都不敢與我說?”
四月被顧容珩的話說的一怔,卻看顧容珩臉上帶著笑意,目光溫和,一時又不知該如何回他的話。
明明做出那樣冷漠的事情,為什么現在又這樣溫和。
她不想見他。
四月不說話,別過了眼,顧容珩也沒想要四月回他。
聽到外間丫頭的聲音,顧容珩就抱著四月出去用飯。
桌上擺了滿滿一桌,在那么多丫頭的注視下,四月就坐在顧容珩的腿上,讓四月又覺不適應。
不明白顧容珩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她的腿蹬了蹬,手指暗地里拽著顧容珩的袖子,有些生氣:“我要下去。”
顧容珩夾著蝦肉送到四月的唇邊,低聲道:“四月病了,我伺候四月就是。”
這肉麻話只聽得屋子里的丫頭都不敢看過去,全都低著頭只當沒聽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