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她心里早已有了他,卻不想再做從前那個卑微祈求的人。
他隨口的一句話就讓她不能見自己的孩子,這樣殘忍無情的事情,讓四月心底開始漸漸失望。
一夜過去,四月照舊起身,面無表情,沉默寡。
春桃進來看著四月的神色,替四月梳頭的時候才小聲道:“大人昨夜在院子里說夫人往后都不能出去了,要是夫人出了事,大人就罰院子里的丫頭。”
說著春桃又小心看了四月一眼:“今早奴婢看見院門口的護衛又多了兩人,可能二姑娘和大公子也不能進來了。”
四月依舊沉默,她看了一眼鏡子里臉色蒼白的人,又無的移開目光。
沒有什么可說的。
要讓顧容珩妥協,幾乎是不可能的。
他從來都是這樣驕傲的人。
手指撫上肚子,四月的睫毛顫了顫,忍住了要滾落下的淚水。
梳妝完四月走出去,看著滿桌飯菜絲毫沒有胃口,攏著袖子看著站在院門口的護衛,耳邊卻聽到不遠處溫心的哭聲:“我要見娘親。”
接著就是嬤嬤低勸的聲音。
四月的心里一痛,連忙走到院門口要出去,護衛見著四月過來,連忙低頭攔在前面道:“大人說,您要出去了,就要我們將您院子里的丫頭都帶出去杖刑。”
四月的臉色一變,后退一步,手指間顫抖著,回頭看向春桃,落著淚顫抖道:“他這樣做憑什么道理......”
“憑什么道理......”
四月說著只覺得眼前一黑,接著耳邊就是丫頭的驚呼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