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中長指動了動,過往的情緒涌來,讓顧容珩險些控制不住吻住面前飽滿的唇畔,再完全的占有她。
只是此刻一道輕柔的聲音傳來,叫顧容珩漸漸恢復了理智。
“夫君為什么要這樣做。”
顧容珩淡淡挑眉看了四月一眼,彎腰抱起四月,讓她坐在自己懷里看著他:“四月不是心里沒有我么?”
“那便當作是我養著四月,四月只需乖乖的在籠子里當一只金絲雀。”
“被丫頭好生伺候著,永遠呆在這里,直到陪著我死去,你永遠都不能離開這里。”
說著顧容珩后背靠著椅子,目光深邃的審視著四月的情緒,看著她漸漸發白的臉色緩緩開口:“這就是我對四月的懲罰。”
“明夷和溫心我會好生教導的,往后四月再不能見他們,你唯一要做的就是陪在我的身邊,誰都不能見了。”
“一輩子只能待在這個院子里。”
四月只覺得渾身都在發抖,這樣冰冷的語氣讓她渾身發涼。
她呆呆看著顧容珩,低聲道:“你當我是什么?”
“你總怪我心里沒有你,這么多年了,你為我做的我都知道,我又不是石頭,我心里早就全是你了。”
“你怪我自作主張替你納妾,我在母親面前拒絕過的,可母親硬塞了人來,我本想等你回來商量的,可你從來都不好好聽我說為什么。”
“我身上懷著身孕,你哪回顧忌過我,我不愿不想的時候,你都會不高興。”
“懷溫心和明夷的時候你都是這樣,現在你仍舊是這樣。”
“我對你說過我難受啊,但凡你為我想過,但凡你能好好聽我說話,我們之間現在都不會這樣的。”
顧容珩看著四月冷笑:“四月,從一開始你便不愿與我親近,之前哪回不是我哄著強著的,成婚這么些年,你依舊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