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寧貞聽了這話,又看四月臉上的淡淡笑意,心里頭萬千話要說。
就算身子不好,怎么連她要進去都不能進去了。
但她也心知多問不得,免得兩廂難堪。
她也笑了笑道:“還是顧大人心細,全是為著姐姐也能理解的。”
“多走一趟倒是沒什么,只看一眼姐姐就夠了,正好我在院子里待的太久,走走也好。”
說著萬寧貞看向四月:“姐姐也常與我寫信,等姐姐好了,我再過來。”
“今日就先走了。”
四月知道萬寧貞沒將話挑開,伸手握住萬寧貞的手小聲道:“大嫂,別擔心我。”
“你回去也勿提這事,我會常與大嫂寫信的。”
萬寧貞被四月柔軟的手指一握,抬頭看著四月溫柔的目光,咬著唇點頭:“姐姐信我就是,這事情我是不會說的。”
“姐姐這些天也好好養病,等我過段時間再來看姐姐,與姐姐說話。”
說著兩人分開,萬寧貞回身走了幾步,又忍不住回頭看向四月。
她見著四月站在原地看她,就站在院門口的中間,身后是深深庭院,眼里是外頭開闊的草木小路。
萬寧貞咬緊了唇,回頭走出去。-------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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