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咬著唇畔,眼睛看向顧容珩:“今夜夫君能陪四月么?”
這話四月幾乎沒對顧容珩說過,就連四月自己出口的時候都覺得有些難堪。
她的心里顫了顫,盡可能的挽回對方。
不能因為自己,讓明夷和溫心也跟著委屈。
顧容珩看著四月挑眉,語諷刺:“四月不是不愿與我親近么,留我做什么?”
“我可不一定要在四月這里。”
四月的臉色白了白,問他:“那夫君為什么今晚會過來?”
顧容珩看著四月的眼睛淡淡道:“聽說趙秋如在你這兒守夜,我不過來瞧兩眼。”
四月的手指從顧容珩的袖子上滑下來,低聲問:“夫君是怕我為難趙秋如么?”
顧容珩面無表情:“四月會為難她么?”
四月不知現在自己是什么心情,只是有片刻的失神。
只是理智還是在提醒著她再爭取一次,她舍不得明夷和溫心,只想要將這樣平靜的日子繼續下去。
四月手指在袖口里捏緊,卻垂下眼簾眼里浮了淚光:“四月不想為難趙秋如,可是四月也不想夫君去趙秋如那。”
說著四月的身子又往顧容珩靠了靠,白凈精致的臉龐湊到顧容珩的面前,淚眼婆娑的淚眼如海棠沾了秋露,潮濕的帶著花香沁脾,讓人走不出那雙杏眸。
四月這些年已經稍微了解些顧容珩的脾氣,她知道只要自己軟一軟,顧容珩總能哄好。
這么些年都是這么過來的,她習慣了他對她的心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