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氏緩緩將手中的茶盞放到了一邊,又微微皺眉看向了四月。
這事兒她總要對四月說幾句交代,不然也顯得她這做婆婆的不慈。
四月這些年倒是合她心意,明夷和溫心也帶的很好,只是趙秋如畢竟是自己侄女,不管她待不待見這個侄女,總也不能做的過分了。
趙氏在心里微微思索了下才對四月道:“秋如的確不懂事了些,不過想來她才十六歲,家里疼她的緊,她那母親本來就沒什么規矩,她又知道什么規矩?”
“你身為她的主母,是該給她立立規矩才是,讓她知道往后恭順主母,而不是一味的追求寵愛。”
說著趙氏看向四月:“這回我讓我身邊的嬤嬤跟著你一起回去,讓我身邊的嬤嬤給她教教規矩,該罰就罰,該怎樣就怎樣,你覺得如何?”
四月聽著趙氏這么說倒是頓了下。
她倒不是想要懲戒趙秋如,如今她自己都自身難保,哪里有空管其他的。
剛才說那話不過也是心里頭的確委屈,這會兒趙氏這般說,讓嬤嬤去給趙秋如教規矩,四月倒是猶豫了。
她知道學規矩是怎樣的,趙秋如就如當初的她一樣,都是膽小的性子,戰戰兢兢的在主母面前小心翼翼。
顧容珩不來自己房里或許也怪不得趙秋如,是她與顧容珩之間出了事,倒是不想連累了她。
況且趙氏幫她,不過是在意顧容珩的名聲罷了,哪里又是為了她。
四月正想開口說讓自己的嬤嬤教規矩就是了,卻又聽到趙氏又道:“你不說話是怕容珩怪你?”
說著趙氏笑了下:“這你倒是不用擔心,他不來見我,過兩天我就去你那兒去,親自給他說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