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秋如畢竟是大夫人的表親,能虧待到什么地步去,真要愿意虧待就不會送到我這兒了,明日且在說吧,現在我的心思也不想在這上頭了。”
春桃看著四月微微疲憊的眸子,愣了下才道:“奴婢都聽夫人的。”
四月拍拍春桃的手,嘆息一聲閉上了眼睛。
春桃看著四月的神情似是不想再說話,也不忍心打擾了,替四月將被子蓋好,在旁邊守了一會兒,見著人睡熟了才出去。
第二日一大早,四月就聽見旁邊云嬤嬤嘆息的聲音:“大人一大早就出去了,不過幸好沒有帶上那個趙秋如。”
“只是這么久了,也不來看看夫人,老奴瞧著都難受。”
四月臉色蒼白的坐在妝鏡前,看著里面憔悴的人低聲道:“嬤嬤罷了,梳頭吧。”
云嬤嬤瞧著四月還是以往那樣不爭不搶的模樣長嘆息一聲,拿起梳子給四月梳頭。
四月的氣色不好,裝扮又素凈,瞧著像是病了一場一樣,嬤嬤又為四月唇上抹了一層唇脂,瞧著氣色才好些。
四月帶著溫心和明夷坐馬車回去,路上溫心總問:“父親怎么不在?”
四月眼里的淚光忍了又忍,卻不得不扯著笑說父親公務繁忙。
溫心就嘟著嘴不滿道:“那我不喜歡父親了,父親好久都不抱我了。”
只有明夷懂事的坐在位置上,看向四月:“母親,能不能把那個女人趕出去,明夷不喜歡她。”
四月看著明夷老成的眸子無奈笑了笑,摸了摸他的頭發道:“明夷別管這些,認真看書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