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一個月后,他就會......”
四月沒再說下去,只是失神的看著遠處的地面。
收回她得到的所有東西,重新做回奴婢。
重新卑微的看人臉色。
她或許寧愿死了。
再不愿回到那樣的日子。
四月閉上唇不開口,撐著椅子站起來,落寞的垂眼:“不說了罷。”
春桃看著四月往前走,連忙起身跟在她身邊,扶著四月的手臂好奇的接著問:“大人就會什么?”
四月搖頭,踏出了屋子。
外頭的夜風涼爽,四月的發絲被吹拂到了臉上,陳嬤嬤和云嬤嬤看到四月眼眶通紅,站在燈籠下好似下一刻就會倒下去似的,不由嚇了一跳,連忙扶在四月的身側:“夫人怎么了?”
四月搖搖頭,無聲的往屋里走。
內室寬敞明亮,卻將四月臉上的脆弱與紅痕都暴露無疑,她低著頭,讓丫頭婆子都退下去,身邊只留了春桃在。
四月坐在床沿上,任由春桃替她更衣。
春桃看著四月沉默的神色,看著她此刻唇角的紅痕看著有些驚心,一邊將換下來的外裳掛在架子上,又過去將藥膏拿過來道:“奴婢給夫人唇角抹些藥吧,也好的快些。